潮落之后,长辞旧梦
作者:栗子布朗尼状态:已完结
公司年会抽到双人马尔代夫旅行券,我把它换成了五张周边海岛船票。出发当天,我拖着五个人份的防晒喷雾和晕船药到了码头。男友纪然和竹马叶舟正帮纪然的学妹白露拍登船视频。另一个竹马郑宜拿着单反,蹲在甲板上找角度。白露娇声说风太大刘海乱了,纪然顺手摘下自己的渔夫帽扣在她头上。我递过去提前准备好的发夹,白露笑着摇头:"帽子就够啦,谢谢姐姐。"那枚发夹被我攥在手心,直到在手掌里压出一道印子。船舱里只有四张躺椅。叶舟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白露,拍了拍旁边的行李箱:"坐这儿也挺稳的。"上岛后他们商量浮潜分组,四个人自动两两配对。纪然回头冲我喊了一句:"你帮我们拍照吧,你拍照最好看。"我举着相机站在齐膝的海水里,镜头里四个人笑得像广告画报。拍了三十七张,没有一个人说"换你来,我给你拍一张"。我想起跨年他们买了四个定制手机壳,图案是他们四个人的卡通头像。想起每次出行的共享相册,里面几百张照片,找不到一张我的正脸。回程的船上,他们四个靠在一起睡着了。船靠岸后,我没有叫醒他们,一个人先走了。有些船,从一开始就不该让所有人都上来。
旧梦一场皆成幻
作者:橘一酸状态:已完结
岳母突发心梗陷入昏迷,呼吸微弱到了极点。我抖着手拨通老婆谢琬琰的电话,求她立刻让私人医疗团队带便携呼吸机过来。电话那头,谢琬琰的声音透着高高在上的嘲弄:“你妈为了逼我给你打钱,连装死这种戏码都用上了?”“要呼吸机没有,我让秘书给她送个更管用的。”二十分钟后,秘书段修筠踩着定制皮鞋,身姿挺拔地进了门。他没有带医生,而是将一个廉价的自行车打气筒“哐当”一声扔到我脚边。段修筠扯了扯嘴角轻笑,眼神轻蔑至极:“谢总交代了,老人家既然喘不上气,就拿这个对准嘴打点气进去,效果是一样的。”我不敢相信地大喊:“你们疯了吗?这是会出人命的!”段修筠却不耐烦地整理着价值不菲的袖扣:“谢总说了,下次想骗钱换个新的把戏。”看着地上那个荒唐的打气筒,再看着生命体征正在极速消失的岳母。我眼底的泪意逐渐干涸。她大概永远不会知道,因为这个打气筒,连她自己亲妈的最后一面都没见上。
晚风不度死局,深情葬于六一
作者:一枝禾状态:已完结
带女儿去游乐场过六一,我撞见了说自己在封闭集训的老公。他蹲着,给一个四五岁的男孩系鞋带。旁边的女人低头递了瓶水,很自然地抹掉他额角的汗。女儿扯了扯我的手。"妈妈,那个叔叔好像爸爸。"女人听见了,转过头看我,目光在我女儿脸上停了一秒。她微笑着弯下腰,对我女儿说:"小妹妹,你和妈妈一起来玩呀?是不是想爸爸了才认错人了?""待会和弟弟一起坐摩天轮吧,让叔叔带你们玩一会儿。"老公直起身,目光和我撞上的瞬间,脸上的血色一寸寸褪干净。女人挽住他的手,声音轻软。"老公打个招呼呀,我看这位姐姐合眼缘,待会一起玩吧。""你们先排,我去买水。"女人有些不好意思地朝我笑笑。"他就这样,话少,不太会社交。"女儿又拉了拉我的袖子。"妈妈,那个叔叔真的不是爸爸?"我蹲下来,认真地看着女儿的眼睛。"不是。""宝宝忘记了吗?爸爸已经去世很久了。"话音刚落,和我擦肩而过的老公顿在原地。
云霞锦断,山海为聘
作者:青蛙天上飞状态:已完结
夫君出征失踪满七年,妻子可向官府申报,注销婚籍。顾行舟七年前帅军北上后,再无音信。婆母病重,我替他奉养双亲;顾家欠下的债,我拿自己的嫁妆一点点填平。所有人都劝我改嫁,只有我坚信他还活着。第八年冬,他带着一个女人和一个三岁稚子归来。那女人,是他幼时被卖走的旧爱。他们重逢于塞外,也在那里有了孩子。顾行舟看着那女子对我说:“塞外苦寒,我夜夜梦魇,是她整夜唱歌安抚我。”“她被卖走多年,也吃了许多苦。”“我想先将当初许你的那场大婚给她,算作补偿。你是正室,总该大度些。”七年重担,竟比不过几句轻飘飘的歌声。我看着他理所当然的脸,咽下了所有质问,只淡淡一笑:“好,都依你。”在他张灯结彩迎娇娇进门的那日,我拿到了官府开具的注销婚籍文书。顾行舟不知道,这七年里,从敌国皇宫传给我的密信从未断过。那个曾与我青梅竹马、被迫归国登基的敌国新帝,终于扫平了一切障碍。七日后,他会以半壁江山为聘,接他的挚爱重续前缘。
嫡姐偷我凤命,我当皇后断她姻缘
作者:脆弱的草履虫状态:已完结
我娘是侯府最不受宠的妾,偏偏与主母同日产女。百日宴上,父亲请来钦天监为我和嫡姐批命。钦天监看着我,连连点头:“此女紫微入命,贵不可言,日后当入宫为后。”转头看向嫡姐,却面露惊骇:“此女煞星临命,六亲缘薄,恐有克亲之祸。”当晚,主母便绞死了我娘,将尚在襁褓的我扔进后山狼窝。父亲怯懦,忌惮主母娘家权势,竟对外宣称:“嫡女命格极贵,庶女命带煞星,已暴毙夭折。”十几年间,她偷了我的命格,在京中娇养长大。而我被猎户捡回了家,几年后猎户死于虎口,我独自在深山寻食,挣扎着长大。后来皇家外猎,猛虎惊驾,我一箭射穿虎头,救了皇帝。我跟着皇帝入宫,做了妃嫔,皇后薨逝后,我又被册立为后。千秋宴上,太子选妃。嫡姐跪在殿中,志得意满地等着赐婚。满殿皆以为这太子妃非她莫属,主母更是难掩傲色。我却拨弄着手里的佛珠,淡淡开口:“煞命之女,有损国运。”“太子妃之位,她不配。”
前夫流放宁古塔,我凤冠霞帔嫁王爷
作者:青蛙天上飞状态:已完结
大梁律例,权贵娶妻,需在护国寺为妻供奉长明灯。若七年未供,女方可凭婚契去官府请辞,自行下堂。江鹤川说他腿有旧疾,等养好些再去,于是我用七年替他熬药,更替他结交权贵、操持中馈,将他一路推上高位。直到他那青梅快病死了,哭着说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嫁给他。为了不让将死的她留憾,江鹤川直接将我抛在脑后,不仅越过我连夜与她办了婚事,更在大雨中三步一叩首爬完九百九十九级台阶,先为她点了灯。“她命苦又将死,这是我唯一能圆她念想的机会了。”隔天他带着满身寒气回房,试探着握住我的手:“那石阶太陡,等春暖花开,我定去为你点灯。”我平静地抽出手,替他递上热茶:“好,不急。”我确实不急,转身便烧了吏部刚批复下来的除名文书。他不明白,我的平静不是妥协,而是死心。半个月后,边关大捷。那位曾为我终身不娶、如今权倾朝野的异姓王即将凯旋。而我在此之前,就会带着官署盖印的放妻书,去赴那场迟了七年的十里红妆。
顶楼的月光,照见他藏匿的谎
作者:一枝禾状态:已完结
孕七月,我在月子中心遇到了去瑞士进修的丈夫。经理带我参观顶楼VIP区,笑着指向一对年轻夫妻。"您看这位先生,给太太订的是我们58万的女王套餐。""产后第五天,气色您瞧瞧,跟少女似的。"丈夫穿着棉质的家居服,动作生涩地抱着个宝宝。他身旁的小姑娘素面朝天,笑得腼腆。"姐姐,我一开始觉得这太贵了。"她拽着丈夫的袖口,声音很软。"但我老公心疼我,我现在想想这钱花得值,你也可以试试。"丈夫看到我,脸色白了一瞬,连怀里的小孩哭都没立刻顾上。小姑娘叫了他一声,他才如梦初醒,抱着孩子来回踱步轻哄。他没再看我,仿佛我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。我忽然想起,他出发去国外前留在我额头上的吻。火烧火燎地烫起来,在我心里灼出了个洞。小姑娘注意到我的肚子,眉头皱起来。"姐姐你月份这么大了,你老公也不陪着你?"我看着丈夫僵住的背影,摸了摸自己隆起的肚子。"我老公忙着陪三姐生孩子,顾不上我。"
又见海棠瘦,我泪流
作者:落狐1状态:已完结
穿越到古代的第一天,我就被塞进花轿,替逃婚的长姐嫁进了靖安侯府。我原以为,自己在侯府熬不过这一夜。谁知翌日清晨,贺辞渊便让人送来一块刻着我名字的内院腰牌。只道:“既是阴差阳错进了门,往后的日子,便先这么过下去吧。”后来,贺辞渊待我不算亲热,却处处留了三分纵容。起初我还谨小慎微,后来竟敢倚在他案边翻书,也敢嫌府中规矩繁琐,当着他的面撂下茶盏。日子一久,我竟也糊涂起来。直到那日,系统忽然发问:【攻略对象情意值圆满,是否返回原来的世界?】正在替我描眉的他,忽然脸色苍白得厉害。可他没有听见,我攥着袖口,在心里哭得狼狈。我说:“不回去。”“我舍不得
残生不待中秋月
作者:栗子布朗尼状态:已完结
大楚铁骑踏破国门那天,我看到领兵的竟是我曾拜过天地的夫君。为了保全城中百姓,我放下长公主的骄傲,自降身份成了摄政王府里的妾。而他的正妻,是曾随他出生入死的将门嫡女。萧祁在吃穿上将我养得极好。西域进贡的夜明珠,南海的红珊瑚,只要我多看一眼,第二日便会摆满屋子。可他唯独吝啬给我半分真心。主母罚我在雨中跪抄女戒,他虽亲自将我抱回,却冷声斥责我:“你既已不是高高在上的公主,便该收敛性子,学着如何做个安分的妾室。”我想告诉他我并非争风吃醋,只是主母辱了我不肯降的父皇。可对上他眼底的不耐,我张了张嘴,最终将满腹酸楚与喉间的血腥气一并咽了回去。从那天起,我像个精致的木偶般任他摆布。他以为我终于学乖了,甚至开始筹备为我抬平妻之位。可他不知道,当年为了救身中寒毒的他,我将母国的本命蛊渡入他体内。如今蛊毒反噬,我的五脏六腑已尽数衰竭。胡太医红着眼说:“公主脉象已如枯木,熬不过中秋了。”中秋好啊,团圆的日子。我该去地下寻我的父皇了。
生日宴敬酒风波,闺蜜真面目曝光,当场下跪
作者:爱吃冰激凌的雪糕 状态:已完结
”“我……”“她指着我鼻子骂我的时候,你在哪儿?”“她的朋友在一旁煽风点火的时候,你又在哪儿?”“她颠倒黑白说我坏话的时候,你又在哪儿?”她一连串地发问,电话那头只剩下周明越来越沉重的呼吸。“周明,我们是朋友,她是你女朋友,我是她最好的朋友。”顾盼看着车窗外自己的倒影,“今天晚上,我感觉自己像个小丑...
踏雪辞侯门,余生不逢君
作者:一枝禾状态:已完结
作为侯府主母的我小产第二天,过得却比下堂妇还惨。屋里的银丝炭被全数撤走,窗纸破洞漏进来刺骨的寒风。甚至渴极了,我只能强撑着去舔茶壶里结了冰的冷水。接了我掌家权的,是侯爷那位借住在府里养病的白月光沈如意。她将一碗发臭的泔水踢翻在我面前,头上那支本该属于我的金步摇叮当作响:“嫂子,侯爷说你连个胎儿都保不住,还不如一头撞死干净。”“吃吧,能给你留口馊饭,已是侯爷开恩。”我心如死灰。直到这晚偏院突燃大火,侯爷冲进火海。他被掉落的房梁砸得吐血,仍死死护着将我救出。他一拳砸在我耳侧的焦木上,喉咙嘶哑:“苏绾!我念你刚失了孩子,几乎是拿半个侯府的钱财在逗你开心!”“不管是城南的三间旺铺,还是库房那三万两赤金,你开口要,我都痛快给了!”“可今日母亲大寿,你不去贺寿就算了,为何要纵火烧家?”我呆滞地看着暴怒的夫君。什么城南旺铺?什么三万两赤金?我明明连给自己抓药的三文钱都没有!
告别仲夏拥抱你
作者:许拓野牧宜霏状态:已完结
我暗恋了牧宜霏整整五年。为了配得上她,我拼命学习,终于考上了和她同一所大学。可一次意外,我的暗恋险些被公之于众。我那本写满了她名字的私密日记本,不小心落在了她的脚边。“卧槽,这谁啊?满本子都是你的名字,你认识吗?”她室友疯狂起哄。我躲在门外,尴尬得想死,以为我这场卑微的暗恋马上就要沦为所有人的笑柄。...
他们说我自私,直到我捐出遗体
作者:糖豆果子状态:已完结
二十八岁生日那天,爸妈让我把还了六年贷款的房子过户给哥哥做婚房。我没答应,和他们大吵一架,摔门离开。半夜,警察通知我,爸妈和哥哥出来找我,在高速出了车祸。妈妈当场死亡,爸爸抢救无效。哥哥临死前还在问:“找到宁宁了吗?”我赶到医院,哥哥女朋友迎面给了我一巴掌。“你满意了?”“他们要不是出来找你,会死吗?”“你就是个灾星!”我站在停尸间外,忽然觉得爸妈从前说得都对。我自私、敏感、不懂事,只会拖累所有人。我立遗嘱,把那套房过户给哥哥女朋友,又签了遗体捐献书。回到家,吞下一整瓶百草枯。可意识模糊时,我却听见客厅传来笑声。妈妈在切蛋糕。爸爸在喝茶。
樊景峥施灵茵
作者:施灵茵樊景峥状态:已完结
Intro:分手五年后,我成了离异二婚女,前男友却成了高不可攀的京圈新贵。重逢时,他即将迎娶在他最艰难时陪伴他的豪门千金。为了彻底断了念想,我随便找了个老实人相亲准备闪婚。可命运偏偏爱开玩笑,我的相亲对象,竟然是他未婚妻的亲弟弟。躲不掉的饭局上,未婚妻高高在上地敲打我,让我这个“拜金女”离...
极虐-迟来的深情比草贱
作者:雨夜雅君 状态:已完结
还有一张被揉皱的体检报告单的一角,上面隐约可见几个字:胃部恶性肿瘤……建议临终关怀……顾言的心,猛地漏跳了一拍。第二章迟来的真相离开顾言的别墅后,林晚没有去任何朋友家,而是直接打车去了市郊的一家临终关怀医院。这里很安静,没有顾言,没有苏浅,也没有那段令人窒息的婚姻。她用仅剩的积蓄租了一间向阳的单间...
成恶毒女配后我泼了自己一脸红酒
作者:言来如此 状态:已完结
压低声音:“你是我的女伴,你应该跟在我身边——”我已经朝着食物走过去了。长桌的阵容让我感动的想哭。一整条三文鱼刺身、铺满冰块的生蚝塔、烤得滋滋冒油的羊排、摆成金字塔形状的马卡龙。我拿了个盘子,开始认真挑选。旁边几个贵妇小声议论:“那是谁啊?怎么跟没吃过饭似的。”“据说是陆总的新秘书……”“天哪,这种...
城市微温秋雁
作者:用户62609443 状态:已完结
在上面快速画起来。林逸看着她低头的样子,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,手腕灵活地转动。不到一分钟,她把杯垫推给他。杯垫上是一盏小小的路灯,灯下站着一个人影,撑伞,背影略显疲惫,却抬头望向灯光。线条简单,却把雨夜的孤独和那一抹微光画得淋漓尽致。林逸手指微微一颤。“这……是给我的?”“嗯,即兴涂鸦。”苏晚...
凌晨一点的大理,没有我的位置
作者:一枝禾状态:已完结
国庆节,男友说带我见他的发小团,算是婚前正式亮相。他让我自己买下一班机票,说他们那趟航班满了。我落地后拖着行李赶到酒店,前台翻遍系统都没有他们的入住记录。打电话过去,男友语气轻描淡写:"我们临时改去大理了,你再飞一趟呗。"我又订了张全价机票,在机场等了四个小时转机。到大理时已经凌晨一点,他们坐在客栈天台喝酒,满桌子烤肉和空啤酒罐。没有人给我留一把椅子。男友拍拍膝盖让我坐他腿上,他的女兄弟在旁边翻了个白眼。她笑着用法语说:"她真的追过来了?你赌赢了,欠一顿火锅。"男友端着酒杯也笑了:"我说了她肯定会来,这种女的你让她往东她不敢往西。"另外两个兄弟你争我抢地用法语接话:"像狗一样粘人,你真惨。"我低头夹菜的手停住了。他们不知道,我大学辅修法语,专八证书还放在书柜里。既然你们的桌上只有四把椅子,那我就不抢了。
我天生言出法随,重生后我选择了沉默
作者:听说你还在搞什么原创状态:已完结
我天生言出法随。我娘生我前夕,一名云游高人曾说:"这孩子是乌鸦嘴转世,一生只能言出法随三句话。""三句话说完,便会终身失声。"娘只当是笑话。直到五岁那年,庶妹误食剧毒,大夫断言活不过今夜。我轻声道:"妹妹会没事的。"话音刚落,庶妹便睁开了眼。七岁那年,父亲被弹劾贪墨军饷,满门都以为他必死无疑。我说:"皇上不会怪爹爹。"第二日,诬告父亲的官员因伪造罪证入狱,父亲化险为夷。十岁那年,一个醉汉嫌我挡路,将我打得满头是血。我看着他,轻声道:"你不得好死。"当夜,他一头栽进自家井里。三句话用尽,我从此成了哑巴。
女高管与年长男下属的逆袭创业路
作者:爱吃冰激凌的雪糕 状态:已完结
”他语气沉稳,“先别慌,我来处理。”他把东西放下,去休息区接了杯热水递给她,手法稳健,没有一丝慌乱,然后说:“您先去休息一下,剩下的我来收尾。”顾清雅被他扶到沙发上坐下,嘴里说着“多谢”,心里却莫名觉得鼻子有点酸。不是因为项目的压力。是因为她忽然想起来,上一次有人在她最焦头烂额的时候,用这样沉稳的语...
岁月如歌,你我如戏
作者:姜晚晴裴景深状态:已完结
1980年,北京。姜晚晴出道十周年的演唱会上。她拿着话筒,走到了贵宾席里最亮眼的那名年轻俊秀的军官面前。“裴营长,唐突地询问你一个问题——请问近年是否有结婚的打算呢?”全场瞬间泛起一片起哄声。姜晚晴心脏有些急促地跳动起来。却听裴景深淡漠的声音在耳旁响起:“一切服从家里安排。”姜晚晴的心狠狠一沉,像是...
晚晚无归期,星光落满衣
作者:一枝禾状态:已完结
周末聚餐,男友突然说要玩抢牌游戏。五个人抢四张卡牌,最慢的人接受惩罚。我从来没赢过,这次也不例外。只是翻开惩罚内容的时候,我手指僵住了。公司海外分部的调任名单上急缺最后一人,输了的人自愿外派。竹马把填好的申请表放到我面前,语气轻松。"愿赌服输,就差你一个签名,流程今晚就能走完。"另一个竹马从口袋里摸出黑笔,塞进我手里。"驻外薪资翻倍呢,咱们可没你这样的好运气。"我没接,转头看向男友。他正在给闺蜜剥虾,头也没抬。"这也是你的意思?"闺蜜在拿纸巾替他擦手,笑嘻嘻道。"我们玩了十年这游戏,你反应还是这么慢,下次我让让你好了。"男友终于看了我一眼。"去吧,你该学学什么叫独立,而不是只想着依赖我们。"我忽然注意到,申请表上的日期是上周三。也就是说,这场游戏开始前,他们就替我决定好了去处。我早该识趣的,主动退出这场拥挤的五人行。
无尽夏!!
作者:枕书眠1枕上诗书闲处 状态:已完结
有时候一个字也不说。然后把一张纸条压在水瓶底下或者塑料袋里,再翻墙出去,走二十里山路回镇上。每一年,一次都没断过。沈夏二十五岁那年,七月七日下暴雨。阿依还是来了,浑身湿透,脚上全是泥。祖母在花圃里撞见她,拿着伞冲过去,两个人站在雨里——一个五十多岁、满头白发的彝医,一个是比她更憔悴的女儿(不是血缘上...
白月光归来,疯批霸总撕毁替身协议堵门求我别走
作者:吸金光环 状态:已完结
我说得清晰,冷静,像在陈述一份天气预报。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。那双红得吓人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,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,狂暴的东西。那不是平日里他看我时,透过我去看另一个人的那种空洞。那是一种……想要将我生吞活剥的凶狠。他一步步朝我走过来。皮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,发出沉闷的、压迫感极强的声响。每...